yellow废料喷洒机

特别咸

「骗局」*5

每天都是这样动弹不得,即使是意志再坚定的人,也会慢慢放弃抵抗吧。如同植物人一样躺在那里,连挪动开口都放弃了的自己,简直比死尸还要不堪。

在这里的日子不知过去了多久,连靠吃饭次数推算时间都不行。虽说如此,被折磨到脆弱紧绷的神经还是诚实的告诉他当陷入昏睡的时候,都会有一个身影不着痕迹地注射药剂与喂服药物治疗。从这么多天还未饥饿致死推断,注射的大概是营养液吧。

但就算如此,也不是自己屈服的理由。困难地思考着这些,忽然被身上传来的钝痛硬生生逼迫到清醒。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想说什么?说啊,我怎么听不见你说话呢?”嘴唇旁凑过来了什么,凭那人的恶趣味应该是耳朵吧。缓缓的张开上下唇,狠下心,用尽全力地咬上去。

不出所料,完全的不进食运动与神经衰弱让他本应狠辣的攻击毫无意义,轻柔的力道反而让人觉得有种情人间的爱抚之感。嘴边的触感消失了,耳边传来低沉的笑。“等了你说话这么久,你却这样......莫非你之前说的对我下手是这种意思?基佬真恶心啊。”想要捂住耳朵,但再怎么努力也抬不动一根手指。如果这就是所说的折磨的话那他真是超出目标的完成目的啊,不禁有些嘲讽的想着。

眼罩忽然被取下。长久的不接触光让哪怕一点点微弱光线都能够肆意折磨脆弱的眼球。痛苦地扭转头部,生理性泪水瞬间爆发,但这些做功连他自己也知道是没有任何用处的。隐约感觉到眼泪被擦拭,然而这就像假象一样。在脸上游荡的手指经过眼眶后滑至脸颊,毫不留情地揉捏。

理解了挣扎也没有意义,他自暴自弃的不去理睬那人的任何动作,连紧绷的肌肉都彻底放松下来。似乎发现玩弄一个毫无生气的人并不能引发愉悦一般,晒冷收回了手指。没有了语言动作的羞辱,空气安静的就像凝固了一般。除去两人微不可闻的呼吸,这种安静令人尴尬。

想要接着睡去,鬼眼却发现因为眼罩的去除与眼球对光敏感地捕捉,眼前时亮时暗的光线就算隔着眼皮也依然在告诉他面前还有别人的存在。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他了......虽然已经在努力保持面部表情的平淡,但不自然紧闭的双眼还是暴露了他的故作镇定。

不知过了多久,笼罩在眼前的影子终于是消失了。欣喜地睁眼,却看到不远处坐着个一脸气定神闲的人。“这么舍不得我?该不会你真的是个基佬吧。”完了,又来了。暗骂自己的自找苦吃无数遍,鬼眼紧闭双眼,想着直到确定他出去为止都不要再次睁开。

也许是真的没有力气了,这种强迫式的闭眼竟然让自己有了要睡着的错觉。意识已经接近模糊,忽然耳垂传来的感觉让他瞬间几近清醒。

他在干什么!

舌头独有的温暖柔软覆盖耳垂,莫名的电流感从尾椎下至上传遍全身不知何时的鸡皮疙瘩冒了出来。再也躺不安定,睁开眼睛扭动躲闪身旁的人。那人却像没事人一样顺了顺身下终于暴躁起来的人的头发,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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