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ellow废料喷洒机

特别咸

「骗局」*7

轻轻推开房门,不做声地走进这只属于自己的房间。

本以为会见到那人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映入视线里的却是意料之外。床上的男人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在床上装出一脸镇定的样子,而是在床上尽可能的蜷缩着,异常潮红的脸与被束缚住的颤抖的四肢都在告诉晒冷他此刻的不正常。

凑近床上在不安分乱动的某人,感受一下温度。果然,是不同于以往的热度。叹了口气,慢慢解开了人身上的金属制品,想着这样烧下去也不是回事。目光扫过不远处放置的饮用水,便准备在拿药之前先拿水给这病患润润喉咙。

刚起身,脚还没迈开,腰间却忽然传来了高温。懵掉的瞬间,身体不自主地往后倾斜了。身后那方才还躺的好好的鬼眼不知何时凑了过来,死死抱住某个无论名字还是心情都可以拿来降温的人。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的晒冷最终选择了面无表情,翻了个白眼,思考起了自己为什么要养这个大爷在家这个问题。

说起来,刚开始所抱有的感情,应该是只有复仇吧。尽力压下将他杀死的念头之后,自己所能容许的最低限度也就只剩下了所谓囚禁。虽说这件事可以叫警察来慢慢收拾,但一旦想到可能只会判处无期,甚至中途被保释出狱,就变得无法原谅自己。

不过,这样把他锁在身边,就能让自己对兄长,对父亲的愧疚......抵消掉吗?

抱住几乎要炸掉了的脑袋,想要停止思考。飞散的思绪收不回来,努力与无用功的死循环让人无法冷静。

还尚未走出混乱,身后的热源动了起来。似乎是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手却一丝不松,嘴里也是念念有词的。这时晒冷才反应过来自己应该去做的事,想要去拿还未拿到的水。轻松的甩开旁边病怏怏的人,起身就走。病患大爷也是在迷糊中发脾气了,挣扎着往晒冷走的方向挪。这次晒冷也是终于听清了鬼眼的梦话。意料之中与意料之外的,“高先生”。

杯中,水面明显的波动。

虽说有猜测过鬼眼心中的精神支柱,但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冒出了不服气的奇怪感受。粗鲁的掐住双颊,把水从毫无血色的双唇之中灌入。不出所料的,除了一点水成功进入口腔,其他都溢了出来,顺着嘴角流下。抿唇看着身下那人几近静止的吞咽动作,狠灌了自己一口。心中忽然冒出的古怪想法让他觉得自己疯了,未能阻止自己的身体动作更让他觉得自己疯的彻底。

俯身,将口中的液体过渡到对方的口中。不可避免的唇齿碰撞让呆滞到刚才的晒冷自暴自弃了,轻轻舔着身下因吞咽而微微张开的嘴,学着不知从哪看来的俗烂吻戏。过了大约几秒才缓慢起身,嘴角断开的细丝不留情面地告诉他一切都发生过了。

擦去嘴边不属于自己的液体,晒冷不知为何想起了很久以前牛牛忽然放起的鸭片。当时的自己把一脸阴险的牛牛揍了一顿,刚播放没几分钟的碟片马上就被拆成一堆碎片。

现在的自己到底是在复仇,还是和那些应该被销毁掉的丑恶影像一个颜色?

在床边倚靠,脑内的嗡鸣逐渐增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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